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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水流过的村庄
2018-06-26 来源:网络 作者:网络 阅读:231 次 字体:  我要投稿

(一)

  悠悠汶水,弯弯曲曲、款款西至,流过了号称“自古闻名膏腴地,齐鲁必争汶阳田”的肥城市南部平原,就到了进入东平第一站--鄣城村。

  鄣城村是接山镇东部的一个村庄。村北的省道331即泰东路在村的东边拐了个急弯,在急弯处有个县界牌,过了这里往东去,就出东平了。许多外出的游子回家时,大多会经过这里。许多人都会有这种体会,到了这里,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会陡然涌上心头,空气中突然吹来家乡泥土的特殊味道,到了鄣城就意味着到家了。

  以前,鄣城村还有一个明显的地理坐标,就是村东北有一条两旁种着柏树的土路,路的尽头是一个苹果园。以前外出的人看到那一溜柏树,看到那个苹果园,就知道到家了。曾几何时,东平闯东北的人很多,他们回东平时,在泰安急匆匆下了火车,脑子里自然而然地会浮现起这些柏树来,因为回到东平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里。这个寄托着特殊情感的地标,想必一定深深地留在了这群人的记忆中。

  在鄣城村徐姓、张姓为主要姓氏,尤其徐姓,东平以及附近几个县姓徐的都是从这里外迁的。鄣城村东曾在清康熙年间建徐氏家庙。据传徐氏先祖徐之翰,领兵平息了叛乱分子胡士鼻,被明朝洪武帝封为镇殿大将军,以后凡有官员经过此处,文官下轿、武官下马,步行而过,以表敬重。徐氏家庙现已重修,成为徐姓一族祭祀、凭吊先人的场所。

  鄣城村看似是个普通的村庄,实际是个历史悠久的村庄。查字典,“鄣”的字条下只有两条,第一条就是“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山东省东平县东”。“鄣”的本意是交通线上的要塞性城堡,像屏风般遮挡去路的城邑,可见在古时这里是一个重要的地方。西周初,姜子牙受封于齐,鄣国被齐太公收为附庸国,后齐太公将庶子分封到这里。鲁庄公三十年(公元前664年)灭于齐国,末代国君鄣胡公被杀。秦始皇统一后,鄣城为无盐县一城,历代属济东国、大河郡,汉宣帝甘露二年(公元前52年)属东平国,鄣城降为一般集镇。

  站在河堤南望,汶上县与这里一河之隔,东边不远处北岸是肥城市,南岸是宁阳县。鄣城村东南原有一座土堆,号称“五鸡台”,意思是站在这里,会听到泰安、东平、肥城、宁阳、汶上五个县的公鸡叫。

  河流阻挡不住人们交流的欲望。以前河里有摆渡的,用于河两岸人们的相互来往。鄣城村及附近村庄与河对岸结为亲戚的不少。以前,因为人们穷,摆渡过河时并不收钱,而是在临近春节的时候,到经常过河的人家里,收点粮食,充作过河的酬劳。

(二)

  以前的接山镇实际是分东西两部分的,这个分界线就是从肥城市流来的汇河。在农耕时代,人们各自守着一亩三分地,自给自足,相互间交往少,造成了汇河东与西语言、风俗些许的差异。譬如:东部几个村的口音与肥城市口音相近,红白喜事办得比西部村庄讲究与隆重,住房大都是青石垒就的石头房。东部多大村庄,老百姓口口相传的“金苍邱,银夏谢,赶不上常庄的后山坡”,指的就是几个有名的大村庄。

  鄣城村村北的中间,有条往北的公路,中间有条界河,是肥城引汶河水灌溉土地的一条导流河,也是鄣城村与苍邱村的分界线。以前是长石条的桥,现在是水泥桥。

  苍邱是个大村,东边董姓,西边周姓,南边李姓,北边刘姓;其中东平的许多李姓、周姓由此外迁,与苍邱同为一脉。苍邱也是个古老的村庄,村名的来历与东汉一个著名的历史人物刘苍有关,传说刘苍死后暂埋于此,所以起名苍丘,后演变为苍邱。

  刘苍在东汉光武帝的十一个儿子中排行第六,其母亲是大美人阴丽华,为其第二子,也是汉明帝刘庄的同母弟弟。光武帝刘秀在没当皇帝时就发誓“仕宦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刘苍于建武十五年(39年)受封东平公,十七年进封东平王。刘苍聪慧多智、辅佐得力,成为汉明帝不可离开的人物,所以受封后仍留在朝中。刘苍又是个明智的人,懂得功高盖主的危害,多次请求离开,终于在永平五年(62年)到东平就藩,离开时皇帝给他很多赏赐。刘苍把这些东西都分给东平的老百姓。他经常一身布衣出现在田间地头,与老百姓促膝交谈,农忙时节还亲自躬耕农事。汉永平七年(64年),东平大旱,他开仓放粮、带头捐资、挖渠开坝,其下东平国国泰民安。汉章帝建初八年(83年),刘苍被封东平王45年后去世。鉴于刘苍崇高的德行,他的葬礼规模宏大,皇帝从朝廷派出数名高级官吏,监护丧事,并命令外戚列侯和诸侯王、公主一律到东平国奔丧。汉章帝还写了一篇策文悼念刘苍“昊天不吊,不报上仁。俾屏余一人,夙夜茕茕,靡有所终。”

  假如刘苍真的停柩于此,移柩时一定惊天动地,盛况空前。刘苍的后代是汉代诸王侯中优秀的一族,东汉灭亡,东平王国废除。

  往事已远去,只存于文字与记忆中。作为一个古村,目前只有村南的一处古楼立在街旁。该楼名为范家楼,唐代风格。传说唐代中后期,战争连连,苍王途经此地,遇难而亡,正值仲夏,尸放三天,不招蚊蝇,惊此为宝地。明朝一范姓重臣归隐后,闻此传说,举家迁此风水宝地,修建此楼。这里曾经是一片古建筑,苍邱一村的原大队部曾在里面办公。村内的另外一些古建筑,要么还有一些遗迹,要么被新建筑覆盖。如:原苍邱二村、苍邱三村的小学和苍邱管区办公室就在一些原地主大院里。

  苍邱一村小学以前是个规模不小的庙宇,大门高耸,老师的办公室就是个古建筑,门西是口甜水古井,附近村民每天一大早,用扁担担着两个水桶来这里打水,井上的石头都被磨光滑了。

  苍邱旧时建有寨墙、寨门,寨墙外是护城河。以前苍邱三村人到苍邱一村去,就说“到寨里(面)”去。以前除了各家院墙有大门外,胡同外也有一道门,夜晚全部落锁。在兵荒马乱的冷兵器的年代,匪患、兵患不断,尤其近代捻军(当地人称红毛子)北犯,建立严密的防卫设施,是人们保护自己不受侵犯的智慧性选择。据说在抗战时期,日本鬼子经过此地,一看难以攻破寨墙,只好绕村而过。

  村大就有集,你有我无,你卖我买,各取所需。苍邱集是个大集,每月阴历的逢四、逢九为“苍邱集”。以前老百姓计算日子,不按星期几算,而是按赶集的日期算。每逢集市日,南来的、北往的,汇集于此。在村外往北望去,可看到北部山区的人沿着一条条蜿蜒的小路,络绎不绝,向集市走来。集市上,有染布的、纺袜子的、镟秤和擀饼杖的、倒锡壶的、说书的,煞是热闹。“七月的核桃八月的犁,九月的柿子上满集。”因靠近山区,每年的秋季,集上瓜果飘香,是孩子们一饱口福的最佳时节。

  这里民风淳厚、朴实,受孔孟儒家思想影响,待客之道十分讲究。以前新嫁的闺女带着新女婿第一次回家,会受到最高规格的款待,席上的菜肴有“四大件”“八大件”。以“四大件”为例,有四个果碟、四个凉菜、四个热盘,如足球比赛分上下半场,上完这些菜后会让客人休息片刻,将盘子撤下,桌子擦洗干净,再上小碗菜,压桌是几个大碗菜。有热有凉,炒、烹、炸、熘、蒸俱全,尤其拔丝山药最考验厨师的手艺,也是孩子们的最爱。当地人形容一个人架子大,请不动的时候就会说:“我非得弄个八大件请你啊!”曾有县城的人到这里坐席,上半场已经吃得酒足饭饱,以为就此结束了,可没想下面还有菜,实在无法下咽了,闹出了个大笑话。

  以前这里办丧事,重要亲戚会行二十四拜大礼。先从祭奠桌前的右边席脚进入,作揖、祭奠、磕头,23个动作做完后,最后一个动作向执事的人作个揖,以示礼貌,这就是所称的“最后一哆嗦”;人们借此形容一件事情将要完成的意思。由于动作复杂,会的人不多,因做错动作闹笑话的也不少。

  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便捷化,上述两个民俗,已近失传,但愿对此予以挖掘、保护,使其成为有地方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三)

  从鄣城村沿省道331往西,过东、西杨郭庄,路南有个村庄叫蓆桥。蓆桥的西边是汇河,东边是金线河。以前,河水丰盈,蓆桥村北、村东、村西被水环绕,芦苇丛生,村内河水穿村而过,具有江南水乡的韵味。

  蓆桥也是个历史悠久的村庄,村名的来历与北宋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件有关,就是宋真宗泰山封禅。北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宋真宗赵恒欲东封泰山,同年四月“戊午,诏东巡,取郓州(州治今东平州城)临路赴泰山”,十月,“辛卯,驾发京师……辛丑,次郓州。壬辰,驻跸。”当东行过汇河时,河上以草席铺垫。蓆桥因此而得名。

  因为这个历史事件,还引出了一段传说,就是关于“秃尾巴老李”的故事。传说宋真宗赵恒东封泰山,到达汇河西岸,正好河水暴涨,桥被洪水吞没。宋真宗皇帝望河兴叹,这时见一老翁沿着河堤西岸自南向北走来,于是降旨将老翁找到,询问过河良策。老翁道:“你修一蓆桥,便可过河。”宋真宗问他何为“蓆桥?”老翁回答:“用苇蓆卷成筒状,依次而排,以绳连起来即可。”宋真宗就吩咐筑桥,约半日桥建好了。宋真宗乘辇上桥,桥不沉,人过其上,不动不摇。宋真宗一行人等过桥后,河水殷红,原来老翁是居住在汇河里的一条小黑龙。过桥时,他背负苇蓆,成为蓆桥,经过的车轮将龙尾碾断,使黑龙成了秃尾巴。黑龙后来腾空而去,飞到东北三省去了。

  由此延伸,就是流行于东北三省的“黑龙大战白龙”的故事了。黑龙江原来称作白龙江,江里有一条白龙,经常吞噬过江的人,秃尾巴老李(黑龙)到来后,为拯救黎民百姓,和白龙打了起来,几天几夜不分胜负,饥饿、疲惫到了极点。一天,黑龙对闯关东的山东老乡说:“我再和白龙打斗的时候,你们蒸几车馒头,准备几车石灰,在岸边等候。假如河里冒黑泡,就往里面扔馒头;如果冒白泡,你们就扔石灰。”山东老乡按照秃尾巴老李的办法,在黑龙与白龙决战的时候,只要江中泛起白泡,就拼命地扔石灰;看到冒黑泡,就不停地扔馒头,吃饱了的黑龙力气大增,白龙受石灰的刺激而丧失了力气,双方激战三天三夜,黑龙打败了白龙,白龙江也改成黑龙江了。黑龙为感谢山东老乡,告诉他们以后过江时,只要喊一声“秃尾巴老李”,便护送他们安全过江,后来只要山东人过江,果然无事。据说,旧时过黑龙江的时候,无山东人不开船。待人坐满后,船老大往往问一句“有山东人吗?”不管有没有山东人,也应回答“有”,这样才开始过江,似乎只有如此,才能保平安。            

  说起“秃尾巴老李”的故事,实际与山东人闯关东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清朝期间,因山东大旱,许多人背井离乡,远赴东北,在那里安家立业、繁衍后代。在经济条件落后、交通极为不方便的那个年代里,闯关东的人也许一辈子回不来了。东北人过年的时候,会在院子里树起高高的杆子,挂上灯笼,盼望家乡的人看见。在东平,也延续着竖杆挂灯的习俗。大年初一,在东北的山东人会踏着积雪,朝着家乡的方向走上一段路,以表达浓烈的思乡之情,以及对家乡亲人的怀念。

  远离故土,又不能随时回来,他们就借助于不受自然条件制约的神仙“秃尾巴老李”,可随时往来于关内关外,作为对家乡思念的精神寄托。现如今,交通便利、通信发达,一切不再那么遥远,老家在山东的东北人回趟家已经随来随走,先人们那种思乡的悲怆不会再有了。

  以前在夏季,每当有电闪雷鸣、疾风骤雨的极端天气,当地人会说:“秃尾巴老李回娘家看看来了。”

(四)

  从蓆桥村北沿公路往西,过新修的席桥后,就是接山村了。宋真宗封泰山时,地方官员在此接驾过山,得此名,以后简称为“接山”。接山村是个大村,建国后为公社、镇政府驻地。

  接山村的集市在以前规模很大,辐射周围几十个村庄,并且吸引着四面八方的客商来此交易。尤其到年关大集,这里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卖鞭炮的挨着摊子,为了显示自己的质量好,你放一挂,我放一挂,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卖姑娘戴得玻璃花的、卖五香面的、卖各色年货小吃的,卯足了劲地吆喝,煞是热闹。

  以前赶集的人,若看上了某件商品,而身上既没带钱,又不认识卖东西的,也不要紧,只要一个愿卖,一个愿买,双方就找一片破了的碗片,一摔两半,买卖双方各持一半,到了下一个集上,卖的人带着卖的东西,买的带钱来,双方虽然认不清对方的模样,但只要各持的两个碗片的裂纹对起来,一笔买卖就成交了,当地人称其为“对瓦茬”。这是信用经济的原始方式。

  最具神秘色彩的是牲口市里的牲畜买卖。以前集市上活跃着几个牛经纪人,他们负责买卖双方的沟通,在买与卖的说和过程中,赚取一定的差价。牛经纪人从中提取多少提成,是不会让买卖双方知道的。牛经纪人一会到卖方跟前,一会到买方跟前,将手放到对方衣袖里,在暗处用手指比划买卖价格,至于多少成交,外人是无法知晓的。这是保持市场价格稳定的特殊方式,反映了先人的智慧。

  接山村内大街上有一座主席台,建设的时候,底座用白色大理石建设护栏,护栏上雕刻着向日葵等图案,主席台四面是大幅的毛主席画像。上面安有大喇叭,在以前是开群众大会的地方。现虽然已经重新粉刷,但漂亮的底座已经不见,少了过去的气势。

  从主席台南边的路往西去,在山坡的高处,有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这就是接山上庙,也称泰山行宫庙、奶奶庙。旧时有前后殿各3间,东厢房3间,后殿供奉泰山老奶奶塑像,殿后有古树,传说是泰山老奶奶的伞。该庙宇占地20余亩,始建于唐太宗贞观年间,土改时被毁,现为重修。

  每年的四月初二至初五,为接山庙会。每当接山庙会(也称春会)期间,四面八方的人向这里涌来,杂耍卖艺的,说书唱戏的,各类商品应有尽有,各种小吃布满街巷,成为一年一度的欢乐节。以前一到庙会,孩子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到接山会上吃个煎包,到书店里买个小人书,现在成了难以忘怀的童年记忆。

  上庙的西南,有一座山拔地而起,其山的顶部歪向东北方向,当地人称其为“歪老婆山”,雅称为“玲珑山”。这座山也与泰山老奶奶有渊源。传说泰山老奶奶姐妹四人,老大居泰山,老二居龙山(东平县城东南),老三居佛山(东平县城西部白佛山),老四居玲珑山。玲珑山风光秀丽,被老四经营得玲珑剔透、瑞气缭绕,山也不断地往上长,大有超越泰山之势。泰山老奶奶见此情景,妒意顿生,就借外出之际,飞到玲珑山山顶猛地一坐,把玲珑山山顶坐歪,破了灵气,不再与泰山争一个高下。当地人常常不无揶揄地说;“泰山、白佛山、龙山香火旺,还住在大殿里,数老四混得不行了。”

  说到接山,不能不说“老四中”。上庙下边的东北方向,是接山中学,以前称为“四中”。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四中毕业的高中生,在农村就很了不起,回到村里是香饽饽。恢复高考后,不少寒门学子,秉灯夜读,鲤鱼跳龙门,后来成为各行各业的骨干力量,甚至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前四中的老师,人才济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艺宣传队能表演《朝阳沟》《墙头记》等整本戏,到各村、建设工地演出,轰动一时。

(五)

  汶河在鄣城西折弯向西南流去,汇河从蓆桥村西向南流去,然后转弯向西与汶河合流,两条河在此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的夹角地带。东、西杨郭庄,前、后口头,蓆桥、齐村、刘所等村就在这里面。

  这里平畴沃野、绿树绕村,以前就是粮食高产区,齐村在农业学大寨的年代,曾是远近闻名的先进村。

  蓆桥往南,有座石板桥,从石板桥往东就是前、后口头村。东平县旧时曾这样说东平的优质农产品,“河沟的藕,稻屯的蒜,口头的山楂,三旺的(旱)烟。”现在口头山楂已不见,倒是村中的几处古建筑,还依稀可见旧时的影子。

  在前口头村中心大街两侧,分布有三片古民居,分别为栗氏大院、戴家楼、栗氏两兄弟院。

  栗氏大院,该村栗文英清光绪年间考中解元,授职于济南常山府。大院里边划分了四个小院,整个院落四周是平房,四角有垛口,有前后门,院中间是砖石结构楼房,楼后是花园。

  戴家楼。宋代一戴姓人家建有7层四方楼。楼前有前厅,东西厢房为瓦房。现四方楼仅存一层,东西厢房几间。

  栗氏两兄弟院。栗氏两兄弟分家,在原有三间砖石结构楼房的前面建两个院落,每个院落明三暗五,即正房三间瓦房,东西为瓦房厢房。现主楼、厢房还保留一部分。

  目前,这些建筑已无昨日的风光与气派,只有几处遗留,透露出过往的气势。

  汇河在刘所村北与汶河平行,向西流去,然后在戴村坝西与汶河合流。刘所是一个美丽的村庄,古桥、流水,尤其在夏秋两季,绿树成荫、气爽风柔,到处莺歌燕舞、白鹭翩翩,如同一幅美丽的水乡画卷。

  汇河流进汶河的地方,是一处风景区。在滨河大道的南侧,有一个大理石雕刻的日晷,顺着水泥路往下,过汇河入汶河的漫水桥,然后上一个大堤后,就会看到雄伟的戴村坝。戴村坝修于明永乐年间,系采纳民间人士白英的建议,筑此坝引水到汶上县南旺,以解决大运河南北漕运问题,所谓“三分朝天子,七分下江南”。戴村坝是与四川都江堰媲美的伟大的古代水利工程,是世界文化遗产。戴村坝长四百米,如巨蟒、若长龙,将汶河一分为二,戴村坝以下就是大清河了。

  汶水西流,在这里戛然而止、改头换面,流向东平湖,流向黄河,流向大海。从这里往东北眺望,汶水滋润的这片沃土上,人们辛勤劳作,留下了许多可回忆的往事,书写了璀璨的历史。如今,正值盛世,这里必定有更多的故事需要书写,必定有新的业绩需要创造,未来一定更辉煌。

                      (刘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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