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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发现:探解东平龙山书院创始之谜
2015-07-07 来源:网络 作者:网络 阅读:483 次 字体:  我要投稿



龙山坐落于东平县城东侧,虽无峻伟险拔之姿,却有很高的声誉,成为受人称道的风景名胜之地。从勘舆学角度看,这里确是风水宝地。山为泰岱余脉,由东向西,连绵蜿蜒,从接山至宿城,形成一条似断还连的山脊线,这条山脊线大部分顽石裸露,荒无草木,看上去有些凄凉、僵硬。但是来到此处,山峰忽然做了一个优美的弯腰姿势,定格千年万载,不再改变,由是形成了一处太师椅形山窝,年年春风梳理,岁岁夏雨滋润,逐渐野卉生发,林果繁茂,孕育成碧草绕岩,百花缠枝的一方佳美。我读小学的时候,学校每年组织春游,龙山是必到的地方。那里清冽的甘泉,参天的古柏,虬曲的老藤,诱人的奇花异果,在童年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年后走四方,看过不少名山大川,都逐渐淡忘了,唯有龙山的美景,在记忆里永不褪色。其实龙山之负盛名,并非仅凭自然景观,是因为那里有个龙山书院。这个龙山书院,在鲁中、鲁西南一带,名气可是大极了!传说元代大戏曲家高文秀、大农学家王桢,明代父子进士王宪、王汝孝在此或读过书或讲过学;明代进士、著名大学者解缙罢官闲居,曾游学于此,后人在其坐过的一块山石上刻有“学士被罢官,游学至龙山,钻过药王洞,住过太子殿,曾饮圣井水,悬石为书案,成祖永乐初,又任翰林院”的诗句。这些传说的真实程度,笔者没有作过考证,暂且不予评说。但是,清末以来,中华民国著名学者傅斯年之父傅旭安1894年任过龙山书院山长(院长)却是真的;本县清末进士、清廷官派留日学生、民国初期做过东三省海关总监督的侯延爽,少年时得到傅旭安关照在龙山书院读书是真的;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万里同志早年在延续龙山书院的县城书院小学读过书也是真的。因此,可以说,龙山书院之于东平,曾经是进士的摇篮,举人的孵化室,政坛高官的助跑器,催生文明的圣地,或许不为过吧。


但是,名声如此之大的龙山书院创始于何时,由谁建造?却是数百年来未解之谜。有清以来的官方正史如历代东平州县志没有记载;坊间的稗官野史也未有录。有人说,龙山书院肇始于宋朝,因为宋代是中国的文化繁盛期,读书风气盛行;有人说龙山书院初建于元代,因为严实父子治理下的东平路,社会比较安定,且严氏父子雅爱文士,既然能开东平府学,当然也可建龙山书院等等。这些推测,看似有道理,然若细究,实则并无根据。我在县政协文史委工作时,曾想查找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包括腊山藏经阁的道教经书、月岩寺藏过的佛教经书等,曾亲访龙山之畔的牌子村、腊山脚下的东腊山村和月岩寺所在地山窝村,企图寻找那些经书的下落,但因图籍散失年深月久,而以失望告终。只发现了盖有“龙山书院”藏书印的三页残纸,我用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照了下来,算是透过迷茫的时空,遥遥地看到了龙山书院模糊的背影,知道所谓龙山书院者,并非传说,历史上确实存在。但是龙山书院原址初损于四十年代的土地改革,终毁于“文革”劫难,现在连残存的痕迹也很少了,许多珍贵的东西,都已灰飞烟灭,留下的是一息千年长叹!我想,探索龙山书院兴亡的希望,也许就此打住了。

然而,事出意料。惊喜常常不期而至!


近日,我的同乡、有世谊之交的尚福林和原在县政法委工作的尚存喜先生等几位尚氏族人,带来一部光绪九年(1883)修订的《尚氏族谱》,并称龙山书院原是尚氏先祖创建的。我立即翻阅查看。果然,在《尚氏族谱》卷一,其七世祖条下作了如下记述:“七世祖尚春,字尧举,由尚家园迁居尚流泽。创龙山寺一座,并建义方书院一区,凿圣井一元,为东平州第一景。”这是目前发现的关于龙山书院何时创建的唯一历史记载。

我仔细查阅了这部《尚氏族谱》,这是尚氏一族迁居东平后第二次修谱,第一次修谱于乾隆五年(1740),虽已经遗失,但续修之谱对前谱序文却有载录。据初谱序言称“唐宋以前之祖功,既在所不知,唐宋以后之宗德又未能心悉。今续此谱当自何始?”,可见,在清乾隆之前,东原尚氏并无记录人丁繁衍情况的族谱。那么,尚氏一族何时迁来东平?《谱序》称“家世莱阳,迁居东原,自大元始。”又称“始祖,名克用(后续族谱误为“钧用”),元世祖六年任左都御史,一世清廉,冰蘖之声,振于朝右,年七十中养还籍,卒于家中。由莱阳迁东平州馆驿邑(今馆驿乡,属梁山县)。二世祖尚义,字礼平,元翰林院中书舍人,三世祖尚廉,明宣德贡生,任灵寿县知县。四世祖尚达,字兼善,迁居尚家园,明正统三年(1438)解元,次年进士。任兵科给事中,时王振擅政,诱大驾北狩,累疏谏止不报,因此愤惋,卒于官。载《州志》。前有赵隆后有陈献,联轳发解。尚达死后葬于水牛山东坡。五世祖尚慎余,字敬亭,明廪生。六世祖尚嘉祥,明监生,七世祖尚春,字尧举,由尚家园迁居尚流泽。八世祖尚愚学,字德云,明成化六年(1470)举人。任汉阳县知县,葬于村东南老林。九世祖尚继美,字孝章,明弘治八年(1495)举人,晋州知州,迁左府,安葬于村东南老林。九世祖有子三,际可,献可,陈可。际可,字道夫,明嘉靖贡生,真定府通判。献可,字诚夫,明嘉靖十三年(1534)举人。献可生一子,名子绪,迁居护驾村(今护驾村尚氏之始祖)。其第五代嫡孙尚赞,迁居东平沙河站镇曹庙(该村尚氏始祖,见民国九年修《尚氏族谱》卷一)。由《尚氏族谱》可理出东平尚氏一族迁徙时间与路径:东平尚氏以迁来的第一代尚克用为始祖,笔者以20年为代差时间,可知始祖自元代由莱阳迁来东平州馆驿邑,80多年后,其曾孙尚达由馆驿迁居尚家园(又称桑家园,原是大清河入黄河口处水乡,1959年因修建东平湖水库而迁出)。又60年后,其第七代孙尚春,由尚家园迁居本县尚流泽村。尚春第三子尚好学又由尚流泽迁居袁楼(是为袁楼尚氏之始祖)。尚氏自迁入东平州,在相当长一个时期,人丁并不兴旺,至清代,人口才逐渐繁衍,荡析离居。迄今裔孙繁衍至三十代,播及县内三十余处。而族谱亦一修而再修,至今已五修。

尚氏一族,虽非大家旺族,然文化层次颇高。据族谱载,始祖尚克用,元世祖六年(1275)任左都御史(元朝中央机构设有御史台,掌纠察百官善恶,政治得失。修谱者可能指此),其二世祖尚义,任元翰林院中书舍人,属于掌司书写诰敕等职的文字秘书一类官儿,三世祖曾任知县,四世祖尚达,据康熙十九年(1680)《东平州志》载“正统已末(1439),举山东乡试第一”,次年高中进士之榜,可见,这是一个文化色彩颇为浓厚的家庭。在封建社会,这样的官宦文化家庭是颇受世人推崇和敬重的。现在不是在讲“家风”“家教”吗?由这样的家庭背景可知,到尚春一代,迁居尚流泽村以后,在隔河相望的龙山修寺建院,那是合乎常理的事情。据《尚氏族谱》载,其八世、九世、十世祖,都曾在龙山书院接受教育。尚春修寺建院为什么要选址于龙山呢?依笔者推测,清初的龙山,其自然风光,是当今之自然面貌不可比拟的。那时没有环境污染,没有开山采石,青山一脉,静静地座落于汶水之畔,白云缠绿树,红日照碧波,山如青螺,水似玉带,是一派优美的田园风光;隔河南望,沙白如银,岸畔蜿蜒数十里,春季杏花似雪,夏日绿荫蔽天,到了秋天,则是万树挂果,姹紫嫣红的丰收景象,那是一幅多么动人的农耕文明时代的风景画!除了赏心悦目的自然美以外,这个地理位置所蕴含的文化信息更是无比丰富的。龙山西侧,有村名无盐,看似一普通村庄,但在两千年前,却是中国春秋时期的名乡大邑,出过因讽谏而封后,帮助齐宣王富国强兵的女政治家钟离春,即民间之谓“无盐娘娘”而名垂中国史册。此地风水极佳,如果说龙山具五分风水,这里则具十分。这是一个大太师椅形的山弯,依山面水,地势十分开阔。蓝天丽日下,面北而望,那略显模糊的一带山脊在轻雾般的地气笼罩下,似一抹彩虹,环绕着这片土地,祥瑞而神秘。难怪西汉封立东平国时,把这里定为国都之地。《汉志》云:“秦置郡县,须昌属东郡。又以无盐为东平国治。景帝(刘启——笔者注,下同)六年,别为济东国,元鼎(汉武帝刘彻年号)初,改为大河郡,甘露(汉宣帝刘询年号)二年为东平国,治无盐。”公元前52年被汉宣帝封为东平王的刘宇以下数王,皆在此雄视一方,其城邑之豪华,殿堂之富丽,是可以想见的。至今,这里出土的秦汉文物,犹被收藏界视为价值连城的抢手热货。山之南,有河名汶,更是名播青史,被中国文化人称为至圣先师的孔夫子临清流而长叹的一句话“斯者如逝夫,不舍昼夜”,使这条并不宽阔的河流成为独特的时空喻体而广为人知。其上游以它命名的大汶口文化,是中华民族早期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可以说,这条河流淌的每一滴水,都散发着如陈年老酒般浓浓的文化味。河之南,有以十里杏花村美其名的后亭,春秋时期掌管鲁国军事大权的叔孙氏曾设私邑于此,其富丽堂皇堪比鲁都,名邑,今称后亭村。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鲁公子,选中这方“依龙山听鹿鸣,临汶水观鱼跃”的沃土膏壤之地,作为与鲁都分庭抗礼的第二王国,真是既野心勃勃又眼光独具。如此看来,龙山的确是被浓得化不开的历史文化所浸润着的一方宝地。在此设立书院,招引青青学子于山清水秀、白云碧瓦间读书,可得天籁之妙音,可发思古之幽情,亦可励报国之壮志。尚春出身书香之家,对书院之选址想必是经过深入考量的!

书院即开,经费何来?据《尚氏族谱》载,书院经费主要来源于书院学田收入。2010年夏末至冬初,笔者曾租车雇人对东平历代碑刻遗存状况做过一次全面调查,在龙山发现一方交地碑,碑文记曰“龙山寺旧有香火地十五亩系康熙年间尚俭之始祖高祖所施为”,乾隆六十年(1795),因地少,扩大至“九十八亩九分”,扩大部分,多由信教徒众买地捐赠,捐者姓名具见勒石。《尚氏族谱》表明,碑文中的尚俭,正是东平尚氏第十七世祖。此碑可证明三点:一是龙山书院确为尚氏先祖所建,否则,尚俭不会扩地;二是寺院和书院经费来源,皆出捐赠地亩所收;三是说明龙山书院属于用祠堂、庙宇的地租收入或私人捐款而兴办的义塾。旧时私人办校有多种:如塾师自办的教馆、学馆、村校;富有之家设立的家塾;再就是用祠堂、庙宇的地租收入或私人捐款兴办的义塾。龙山书院当属义塾一类。这从《谱》记“建义方书院一区”可知;从侯延爽虽家贫却能到龙山书院读书可证。“义”作何解?“义”者,“道义”“尚义”之谓也。含有慈善办学惠及四方之意。另据尚存喜、尚福林称,龙山寺最后一位和尚洪宝法师(俗姓马,是一位进步和尚,曾因在抗日战争时期掩藏中共进步人士而得到东平县抗日政府表彰)上世纪七十年代去世,其丧葬后事,皆为尚氏一族办理。这也可以证明,龙山寺及龙山书院与尚氏家族之关系。

我国书院肇始于唐,兴盛于宋。白麓洞书院(江西庐山)、岳鹿书院(湖南潭州)、嵩阳书院(河南登封)、应天书院(河南商丘)号称四大书院。有元一代,历史虽短,元世祖颇重汉文化之教育,曾通令全国路、州、府设立书院。至清代,多数书院成为科举备考之场所。书院甫一设立,龙山遂成名胜之地,斯文之所。密林古藤间,书声数百年不断。成为读书人向往的地方。有诗赞曰:“有史以来不记年,万代第一是龙山。诸君舍弃皇宫院,却奔深山住茅庵。龙山圣井甘泉水,天王殿侧建书院。藤萝乌柏遮天日,松柏长青伴春天。”据本县检察院退休干部王兴珍著《明代政治家军事家王宪》考证,其本家先祖,被称为父子双进士的明代兵部尚书王宪及其子王汝孝都曾在龙山书院读过书。父王宪,为明弘治三年(1490)庚戊科进士,子王汝孝为嘉靖五年进士,曾官至翰林修撰,也就是撰写国家公文的人物。他曾遵父命为龙山书院写下“清河泱泱,龙山苍苍。桃李天下,母校永光”的题词。据说,仅清道光年间(1821-1850),龙山书院即考中王圣来等3名进士,李树朴等12名举人,还有30多名贡生。可见其规模之大,师资水平之高,雅化力量之强,教书育人成果之辉煌。

龙山书院曾经两次移建。第一次在清乾隆二十五年(1760),因遭火灾,移至县城北门里;第二次是道光二十六年(1846),东平州水灾,书院受损严重,由绅民捐资,将书院移建于城内小东门里(今东平一中校址)。新建书院规模扩大,讲堂、斋室、伙房、宿舍、办公房、藏书阁等俱备。光绪二年(1876),书院东侧增建试院,亦称考棚,成为童试(考秀才)之场所。清光绪三十年(1904),废科举兴学堂,龙山书院改名为东平第一高等小学堂,又称书院小学。

那么,龙山书院创建于何年?《尚氏族谱》没有明确的时间记载。假设东平尚氏始祖在元初即迁东平,1271年忽必列定国号为元,1279年灭南宋,史学家计算元代历史一般从南宋灭亡开始,至1368年明朝诞生,前后为89年。蒙军铁骑横扫南宋时,山东是遭受蹂躏最为严重的地区,兵锋所至,立降者免死,抵抗者攻克即遭奢城。当时,山东有三大汉世侯即武装集团,分别是东平严实、益都李全、济南张荣,他们各自拥兵数万,割据称雄,其中势力最大的是东平严氏。1221蒙古大将木华黎进入济南严氏审时度势,遂归附木华黎而被授予行尚书省事。尚书省是金朝中央最高行政机构,行尚书省事即是尚书省派出的代表,掌握一方的军政大权。严氏父子管理东平前后达半个世纪之久。在其统治下,东平出现了社会生活相对安定,生产相对繁荣的局面。严实(1182—1240)素以养士闻名。宋亡以后,儒士文人,流落各地,寻觅出路,不少人便为严实所收容。《元史》称“东平严公喜接寒素,士子有不远千里来见者。”其中著名的有王磐、宋子贞、商挺、李昶、刘肃等。同时,严实父子还热衷于办学,培育人才,东平府学因此而闻名于整个华北地区,其为朝廷输送人才之多,有“元廷朝臣,半出东平”之说。而同一时期的东平周边地区,经济、文化则大大落后。人朝高处走。以诗书传家的尚氏,为了避灾躲祸,在元初,由社会动荡不靖的莱阳迁居生活稳定文化繁荣的东平路,不仅可能也是可以理解的。

光绪九年修《尚氏族谱》载:始祖尚克用元六年(1275)任左都御史。设若这一年为尚氏迁居东平之年,至七世尚春20岁时(以代差20年算,共计140年)约为1415年。20岁的人修建书院以其婚姻状况和成熟程度看,似乎早了一点。《谱》称“尚春有三子”,旧时男女“及笄”“弱冠”之年即谈婚论嫁,假设尚春35岁(1430年)时,其子正当年少,接受启蒙教育之时,为子孙读书计,此时在仅一河之隔的龙山修建书院,是有可能的。然而,《尚氏族谱》对书院建造的具体年月,并无确记。要确定龙山书院的建造时间,只能另寻旁证。据王兴珍著《明朝政治家军事家王宪》称,其先祖、明代兵部尚书王宪,生于明成化三年(1467),“17岁就读于龙山书院”,22岁中举人,23岁“弘治三年(1490)进士”。王氏一族是东平望族,王宪既然选择龙山书院读书,说明此时的龙山书院已经由普通私塾变为公信力较强的明伦场所,并且有了较高的社会知名度,其教学质量,得到社会的公认,享有较高的声望。这种声望不会是很快建立的,而应该是经过数十年的发展,逐步积累起来的。依此推测,龙山书院当建于1430年前后,迄今问世约584年。但是,笔者发现《尚氏族谱》的世系记录存有严重矛盾,《谱》记其四世祖尚达为“正统已末进士”,这一年为公元1439年。清乾隆《东平州志》记为1438年,时间相差一年。这个年份距七世尚春出生至少应有几十年的时间差。人尚未出世,如何修建龙山书院?这是《尚氏族谱》存在的一个明显矛盾。如果做一个合理的推测,笔者认为作为进士的尚达以其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修建龙山书院倒是有可能的。但是《尚氏族谱》明言书院为尚春所建,这又是不能更改的。目前唯一能证明龙山书院建造时间下限的旁证是“明成化十九年”,王宪“17岁,居梯门。就读于龙山书院,勤奋好学,学业突进。”(见王兴珍著《明代政治家军事家王宪》)明成化十九年是公元1483年。如前所述,一个新建的私家书院,短时间内不可能产生很大的影响,故龙山书院的建造时间最迟不会晚于1483年,而是应该大大地早于这一时间点。前述书院建于1430年即明宣德年间,还是有可能的,但需要得到新的证据支持。

清康熙《东平州志》(张承赐,张聪修,单民功纂,康熙十九年即公元1680年刻本)载:“龙山寺,在州东三十五里,至正二十五年建”,至正二十五年为公元1365年。而《尚氏族谱》称尚春“建龙山寺一座”,对此该如何理解呢?我想,尚春可能只是对龙山寺进行了修葺,或者原建筑毁坏,尚春进行了重建。龙山书院既然是明朝所建,所谓高文秀、王桢在此读书讲学事,则属乌虚子有,后人猜测了。

龙山书院历经明、清、民国三代,对东平的文化教育产生了重大影响。甚至可以说,是东平现代教育滥觞的源头。(郭云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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